隐患

芝士加满 8天前
下午三点,司云卿的车缓缓驶进傅家老宅的庭院。 黑色西装裙衬得她腰肢极细,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。 她看起来冷静、干练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,只有走近的人才能感觉到,那刀刃上还残留着一点柔软的温度。 傅青丝最先扑过来。 小姑娘抱住她的腿,仰着脸喊:“妈妈!” 司云卿弯腰把她抱起来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声音柔得几乎不像平时的她:“青丝乖,想妈妈了吗?” “想。”傅青丝把脸埋进她颈窝,“奶奶说妈妈今天回来,我就一直在花园等。” 不远处,傅元茗站在廊下。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袍,头发松松挽着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清减一些。 她没有立刻上前,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、几乎要把人吞进去的温柔。 司云卿把女儿放下,抬起头,目光对上傅元茗。 两个人只是对视了几秒,空气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。 “妈妈。”司云卿开口,声音很轻。 傅元茗点了点头,唇角微微弯起:“回来了。累不累?” “不累。”司云卿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她比傅元茗高一点,低头时,呼吸几乎能碰到对方的脸颊,“想你了。” 傅元茗的手指在袍袖里微微收紧。 她没有立刻回应那句话,只是伸手,轻轻理了理司云卿鬓边的碎发。 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熟悉的、近乎占有的亲昵。 “先进去。”她说,“洗澡,换衣服。晚上再慢慢说。” 傅政宣站在更远一点的地方,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幕。 他的表情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疏离。 傅唯珍站在他身侧,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角,指尖在布料下轻轻摩挲了一下。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放松。 一切,看起来都还在轨道上。 夜里十一点。 老宅彻底安静下来。 傅青丝已经被哄睡,保姆们也陆续回了各自的房间。傅政宣的主卧门紧闭,里面隐约能听到极轻的水声——他和女儿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。 而在老宅最深处、那间属于傅元茗的主卧里,门被从里面反锁。 司云卿刚洗完澡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。 头发还带着湿意,贴在颈侧和锁骨上。 她站在落地镜前,看着自己。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九岁,眉眼冷淡,唇色很淡,可胸口的皮肤却已经泛起一层浅浅的红。 门开了。 傅元茗走进来。 她也换了衣服,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,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。 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走到司云卿身后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眼睛透过镜子看着她。 “瘦了。”傅元茗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沙哑,“在美国,又不好好吃饭?” 司云卿靠进她怀里,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口。她能感觉到傅元茗的体温,还有那熟悉的、淡淡的茶香混着一点烟味。 “想你,吃不下。”她老实回答。 傅元茗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,隔着真丝摸到她平坦的小腹,再往上,覆住她的乳房。 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已经挺立的乳尖,司云卿立刻轻轻颤了一下。 “想我就早点回来。”傅元茗在她耳边说,呼吸烫得厉害,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 “知道了……妈妈。” 这两个字一出口,傅元茗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 她转过司云卿的身体,让她面对自己,低头吻了上去。 那一吻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 inter 年积累下来的、熟悉的占有欲。 舌头探进去,缠住她的,吮吸,轻咬。 司云卿的手攀上她的后背,把她抱得更紧。 吻到后来,真丝睡袍已经被扯开,滑落到臂弯。 傅元茗的衬衫扣子也被一颗颗解开。 两具成熟的女性身体贴在一起,乳房相触,皮肤相贴,呼吸交缠。 傅元茗把她压到床上。 动作不算粗暴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。 她低头,含住司云卿一边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碾磨,再用舌尖绕着打转。 司云卿的呼吸立刻乱了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: “妈妈……别……别咬……” “为什么不咬?”傅元茗抬起头,唇角还沾着一点水光,眼神却极深,“你这里,不是最喜欢被我咬吗?” 她说着,手已经顺着司云卿的腰线往下滑,探进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。指尖碰到那处湿热的软肉时,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声。 “湿成这样。”傅元茗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,“飞机上就想着了?” 司云卿没有回答,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,方便她的手指进去。 傅元茗很熟悉她的身体,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湿热的甬道,弯曲,按压,找到那一点敏感的软肉,轻轻刮弄。 “啊……”司云卿仰起头,颈线拉出漂亮的弧度,“妈妈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 傅元茗依言加了一根手指,三指并拢,缓慢而有力地抽送。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,再弯曲着刮过内壁。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而黏腻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。 她一边用手,一边低头继续吻她的乳房、锁骨、喉结。 司云卿的身体越来越软,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的手指,呻吟从压抑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。 “妈妈……要到了……” “到吧。”傅元茗低头,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叫我。” 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 司云卿整个人绷紧,内壁死死绞着她的手指,一股热液涌出来,打湿了她的掌心和床单。 她哭出了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,却还在无意识地夹紧双腿,挽留那几根还埋在里面的手指。 傅元茗没有立刻抽出来。她等她缓过那阵痉挛,才慢慢退出,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,轻轻舔了一下。 司云卿看着她这个动作,眼睛一下子红得更厉害。 “妈妈……” “换过来。”傅元茗俯下身,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,“该你了。” 司云卿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温柔。 她脱掉傅元茗的衬衫,低头吻过她的胸口、小腹,最后停在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。 她没有用手指。 她直接把脸埋了进去。 舌头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,舔过已经肿胀的阴蒂,再往下,探进湿热的穴口。 她很熟悉傅元茗喜欢的节奏——先轻,再重,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一点,再整根舌头伸进去,模仿抽插的动作。 傅元茗的呼吸很快乱了。她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,另一只手按在司云卿的后脑,声音低哑: “慢一点……卿卿……慢一点……” 司云卿却没有听。 她加快了速度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,再立刻用舌头安抚。 水声、吮吸声、还有傅元茗压抑的呻吟,混在一起,在房间里回荡。 高潮来临的时候,傅元茗的大腿夹紧了她的头,身体剧烈地痉挛。 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咬着唇,发出一声极低的、几乎像叹息的喘息。 一股热液涌出来,打湿了司云卿的下巴和胸口。 司云卿没有立刻抬起头。她继续轻轻舔着,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吞下去,直到傅元茗的身体彻底软下来,才慢慢爬上去,把脸贴在她胸口。 两个人静静地抱着,呼吸渐渐平复。 过了很久,傅元茗才伸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 “下次早点回来。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别让我等那么久。” 司云卿点头,把脸埋得更深一点。 “好。” 窗外的夜色依旧安静。 而在老宅的另一端,傅政宣的主卧里,灯还亮着。 傅唯珍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忽然轻声问: “爸爸,妈妈和奶奶……也在做一样的事吗?” 傅政宣的手在她背上顿了一下。 他没有回答。 只是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 “乖宝,睡吧。”他说。